一串鲨鱼沙爹5泰铢——捕鲨村的三代人
15 พฤษภาคม 2569
在丹绒鲁阿尔，木质渔船在海上漂泊20天后满载鲨鱼归来。再往内陆20公里的鲁姆布克，鲨鱼肉变成每串2.1元的沙爹，养活三代人的捕鲨村。
刀刃碰到软骨关节，发出撕纸板般的声响。在距离丹绒鲁阿尔鱼货码头20公里外的一间水泥棚里，一个裹着褪色头巾的女人正把一条黑尖鲨拆成七段商品——鱼翅、腹片、脊骨条、下颚、头部、皮和将在天黑前变成沙爹的躯干肉。她十四岁开始做这活。她母亲也做过，她祖母也做过。
这里是鲁姆布克（Rumbuk），龙目岛东部鲨鱼贸易的加工心脏。来自印尼最大板鳃鱼市场的渔获由卡车运到这里，以饼干、鱼丸、烟熏肉条和每串5000印尼盾（约2.1元人民币）的烤串形式离开。
二十天海上漂泊换一船鲨鱼
供货丹绒鲁阿尔的木质渔船排水量15至30总吨，船员四到五人，每次出海15到20天。他们从松巴瓦海峡到松巴岛深水通道之间用延绳钓作业，兼捕大洋性和底栖鲨鱼。
单趟出海成本约1500万印尼盾（约6,300元人民币），包括燃油、冰块、饵料和给养。丰产日可捕获10至30条鲨鱼，每条平均20至30公斤。上岸价格60万至100万印尼盾一条，好行程能回收三到五倍成本——自1990年代初以来，这个利润率一直养活着整支船队。
"这是祖辈传给我们这代人的职业，"渔民萨弗鲁丁2026年4月对Mongabay Indonesia说，身旁是一排长尾鲨尸体。潮汐规律、延绳钓间距、鲨鱼在海山附近的习性——所有知识随渔船一起从父亲传给儿子。
从码头到鲁姆布克：加工链
丹绒鲁阿尔的码头像一个批发交易所：鲨鱼整条运到，黎明拍卖，几小时内装上卡车运往鲁姆布克及更小的加工村。市场每年经手约13,000条鲨鱼、涵盖57个记录物种——从丝鲨和蓝鲨到列入CITES名录的锤头鲨。
在鲁姆布克，分工覆盖全村：男人劈鱼身，女人处理次级部位，孩子在午后烈日下排晒架。产品分为不同层级：
- 鲨鱼沙爹（sate ikan）——腌制躯干肉穿竹签炭烤，路边售价5,000印尼盾/串（约2.1元）
- 肉松（abon）——鲨鱼肉丝烘干袋装，拌饭用，25,000–40,000印尼盾/公斤
- 虾片（kerupuk）——鲨鱼肉混木薯淀粉炸制，龙目岛常见零食
- 鱼丸和鱼饼（bakso、otak-otak）——供集市摊位和街头小贩
- 干鱼翅（sirip kering）——出口给中间商，引发国际审视的高价值部位
2.1元一串的蛋白质为什么重要
龙目岛东部是印尼欠发达地区之一。鲨鱼肉填补了鸡肉和牛肉无法以同等价格覆盖的蛋白质缺口：
- 鲨鱼躯干肉——当地市场25,000–40,000印尼盾/公斤
- 鸡胸肉（对比）——同一市场45,000–55,000印尼盾/公斤
- 家庭一餐——五口之家吃一顿鲨鱼沙爹不到25,000印尼盾（约10.5元）
Mongabay Indonesia 2026年4月的摄影纪实报道捕捉了这一经济规模：整个村庄的日收入直接来自捕捞、切割和烧烤。
这并不意味着贸易在生态上可持续。但它解释了为何贸易在法规压力下依然存在，以及为何忽视食物价格方程的保护计划在村级遭遇抵制。
保护的困局
印尼已批准CITES附录II对丹绒鲁阿尔交易的多个鲨鱼物种的保护，包括锤头鲨和丝鲨。然而执法面对的是一个经济链条——船员、加工者、小贩——全部依赖鲨鱼的社区。
一夜禁止贸易将摧毁本地经济且无现成替代方案。成功的保护项目如阿洛县通过海洋旅游转型实现91%的鲨鱼捕捞削减，花了数年社区谈判，且需要可行的替代收入。龙目岛东部的旅游基础设施尚未到达那一步。
对于把鲨鱼保护视为海洋议题的潜水员来说，丹绒鲁阿尔提醒我们：它同时也是粮食安全议题、劳动议题和跨代身份认同议题。
潜水员能做什么
理解供应链不等于支持它。但它改变了潜水员参与鲨鱼保护对话的深度：
- 问替代方案而非单纯禁令——有效项目替代收入，而非仅仅禁止捕捞
- 支持印尼东部海洋旅游——每一笔潜水消费到达丹绒鲁阿尔这样的社区，都在强化活鲨鱼的经济论据
- 认识CITES的执行缺口——物种上名录是纸面保护，偏远渔村的执法取决于资金、教育和经济替代
- 了解食物溯源——鲨鱼肉以本地名称出现在东南亚市场，了解链条有助于旅行中做出知情选择
阿利瓦尔浅滩洞穴里盘旋的鲨鱼和度假村海岸线旁的珊瑚礁同属一片海洋。丹绒鲁阿尔码头黎明发生的事，最终影响所有水域。
